被黃良那陰狠的眼神盯著，周立恒毫不在意，緊握的右拳，反而是又在黃良的小腹上猛擊了四五下之後，才停下手，右手掐著黃良的脖子，冷聲道：“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兒子？”
“不說！”
黃良被周立恒掐的呼吸阻塞，卻硬是從嗓子眼中擠出兩個字。
他一共被周立恒打了六拳。雖然周立恒不是半武者，但是一拳的力量，至少有100公斤，打在人身體上極為薄弱的小腹上，自然是苦不言堪。
被人如此虐待，黃良雖然憤怒，但卻隻有忍著。
所以他更加怒了！
“好，好，不說！他麽的，你小子倒是有骨氣！我就讓你有骨氣！”周立恒說話之間，鬆開掐著黃良脖子的右手，而後雙拳緊握，吭吭吭，在黃良的身體之上一頓亂打。
黃良被綁在椅子之上，雖然可以動彈，但完全接不上力，根本沒有還擊的餘地。
況且，就算他還擊，他敢還擊麽？
局長李誌遠坐在凳子之上，看著周立恒虐待黃良，裝出一副沒有看見的樣子，神定氣閑。
終於，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之後，周立恒累了，拳頭的動作慢了下來。又過了一會，周立恒頹倒在凳子之上，閉上雙眼，緩和著。
然後審問室安靜了下來。李誌遠好周立恒解釋一動不動，一語不發。
被綁在樣子之上的黃良舌頭攪動，而後狠狠的吐出一口淤血，舌頭又在唇部抿了兩下。
原來——自己的血的味道是苦澀的。
李誌遠緩緩睜開雙眼，瞧了瞧黃良，站起身子，並沒有說話。
周立恒也站起，不管黃良和李誌遠，走了出去。
李誌遠看著一副死豬一樣混沌的黃良，輕哼一聲，也走了出去。
留下黃良自己在審問室之中，如毒蛇一樣的眼睛，盯著門口，牙齒緊緊的齧合著：媽了巴子的，兩個老狗，老子要是能出去，保證讓你們兩個王八犢子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