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良那陰暗的麵部看先安樂,眼中迸射著怒意。
他隻將這當做是一場比賽,而不是生死對決,是以,不管是在那場比賽中,他出手的時候,都留有分寸,就是不想因為出手過重,上了對手,而不能參加接下來的比賽。
而正是因為這樣,他並沒有全身心防守安樂。以為安樂會守規矩。
卻不想安樂竟然在他分神的時候偷襲他。
這樣的比賽與同野獸對戰有什麽不同?
是以他憤怒了!
事實上,他之所以憤怒,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此時是帶傷上陣。如果是平日間,安樂這一拳,他未必不能反應過來。但正是由於他受傷,全身的神經的反應速度都跟著慢了下來,才會被安樂擊中。
若不然,就算他不能完全躲避開這一拳,也不會完全中招。
黃良憤怒了。整個小小武館都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所有的觀眾都死死的注視著擂台之上的兩個人,不言不語。
安樂看著如野牛一樣的黃良,並不在意,他對自己剛才那一拳,有著絕對的信心,就算是一隻野豬,完全中的他那一拳,恐怕都要休克。
黃良雖然是武者,但在接下來的對戰之中,行動也要緩慢。
本來,在他的預測之中,黃良的武力值大約比他多一點點,在122-124之間,此時中了他一擊,行動和力量上肯定會受影響,他獲勝的幾率就大了許多。
對於他來說,這擂台就如同戰場差不多,隻要他不違反規則,就可以隨意攻擊。不管過程如何,到最後留在人們心中的隻有勝利者。
“嗬嗬,不好意思,實在沒有想到你這麽不堪一擊,剛才下手重了點,還望見諒!”,安樂笑著說道。
理智上衝動的黃良緊閉著嘴,視線死死盯在安樂的身上,深吸一口氣後,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眾人的眼中,再出現之時,已然在安樂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