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仲的麵上依舊是一派雲淡風輕,偏偏放在自己劍柄上的手卻讓人無端感覺到一絲淩厲。藥君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竟是不敢將視線與兮仲對上。
兮仲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不安的佩扇,淡淡的開口道:“你本無錯,何必自責?”
佩扇聞言忙抬起頭來看了兮仲一眼,發現兮仲眼中並無責備之意,這才忙躬身行了一禮,有些不安的回道:“師父,藥君畢竟是佩扇的長輩,要長輩給佩扇道歉,委實……師父,莫要因為維護我而與藥君府結下梁子才是。”
雖然兮仲貴為上神,且實力超群,可是難免不會受傷之類。再說坤淵派上上下下這麽多人,總是要麻煩到藥君府的,此時鬧僵實在不明智。
誰知兮仲聞言隻是眉峰微微一挑,竟是沒有太大的表情起伏:“你既喚我一聲師父,做師父哪能不維護自己的弟子的?”
言下之意竟是讓佩扇不用再說,佩扇心裏著急卻又無可奈何,忙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六位師兄指望著他們老勸阻兮仲。卻不想他們六個都隻是神色淡淡的看著那藥君,想來和兮仲都是一樣的想法。
時雨見佩扇還在為難,忙拉了他一把,壓低聲音道:“佩扇,這不隻是關乎著你,也是關乎著整個坤淵派的尊嚴。今日若是讓藥君這般走了,豈不是告訴別人咱們坤淵派好欺負,以後隻怕藥君……不,不隻是他,隻怕許多人都要變本加厲的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
“時雨,閉嘴。”兮仲座下二弟子商陸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不悅的開口道。
許是因為商陸平時對誰都冷言冷語的習慣了,即使被商陸這麽說了一句,時雨卻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拍了拍佩扇的肩膀道:“總之,師父決定的事情沒有人阻止的了。”
佩扇見狀,眉頭依舊緊蹙,許久後,才歎了一口氣,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