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剛剛離開書房,兮仲便聽得有人敲了敲門,感覺到那凜然之氣,兮仲緩緩舒出一口氣道:“請進。”
看著推門而入的凰炎,兮仲並不吃驚,隻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有禮的開口道:“請坐。”
凰炎下意識的抬頭,卻不想在看到牆上那幅畫的時候頓住了,但見他眼裏流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淡淡的開口道:“我都快忘了她的樣子了,八萬年了,我們也該明白了吧,她不會再回來了。”
兮仲回頭望了一眼那畫中的女子,也隻有她會讓那個冷漠的凰炎說出這麽感性的話來吧?兮仲點了點頭,爾後開口道:“你來並不是與我說這些的吧?”
凰炎長長歎了一口氣,這才收回了視線看向兮仲道:“雖然這話由我來問有些奇怪,先不論主子這邊的事情,我隻想問一句若是天界和魔界開戰,你會如何?”
“天君之令,吾等不能違抗。”
“那麽你是怎麽想的?不管是不是天君的命令,你自己是怎麽想的?”凰炎定定的望著兮仲,似要從他的麵上看出什麽端倪來一般。
兮仲沒有說話,而是罕見的沉默了。
凰炎等了許久也未等到兮仲開口回答,但見他似是有些失望的蹙了蹙眉:“你從來不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便是她你也不曾開口說過。兮仲,你還要像八萬年前那樣麽,親手將她……這次卻是連她唯一的後人也要殺了麽?”
記憶不斷後提,好像又回到了八萬年前的時候,記憶裏那個人釋然的笑容以及自己滿手的血腥,兮仲隻覺得心裏一疼,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他說:“與我的意誌無關,隻要是天君的命令我們都隻有奉命執行的份,隻能這樣。”
“愚昧。”凰炎冷冷的開口道,終是不再看兮仲一眼,站起身來就要走,可是就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兮仲的聲音卻是傳了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