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日,剛開始還算鎮定的白薇現在卻是莫名的不安起來。不光是她,便是整個坤淵派都有些不安起來,不為其他,隻是因為兮仲至今未歸,而且就在那夜與他們徹底失去了聯係。
若不是商陸竭力安撫,隻怕白薇他們根本沒有心思再在原地繼續駐守下去。這一日恰好輪到白薇看守大營後方山崖,但見她一個人捏個了兩個燒餅一壺水坐在崖邊吹著風。一邊擔心著自家師父,一邊憂慮著一去不回的凰炎,白薇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默默地咬了一口燒餅,隻是這口燒餅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白薇隻覺得一陣勁風忽然撲麵而來,而下一刻自己隻覺得背上一重,似是被什麽重物給壓著了,動彈不得。
而自己手中的燒餅和水也因為這個變故從手中飛了出去,堪堪落在山崖邊上,沾了無數的泥。
“呀,丟錯方向了。”白薇還來不及哀悼自己沒吃上兩口的燒餅,便聽得熟悉的男聲略帶笑意的在不遠處響起。白薇掙紮著抬起頭來一眼就看見了懸在半空中,手中拿著一把描金折扇輕輕扇著,笑的好不風流瀟灑的燕雲舟。
見燕雲舟笑的燦爛,白薇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張嘴就要說話回敬他兩句:“唔唔哇唔……”
額,白薇開口才發現自己嘴裏還塞著一塊燒餅,根本沒法說話。頓時隻能做出一個心酸而委屈表情,默默地將嘴裏的燒餅嚼了吞下去。
“……”看著白薇那可憐兮兮的卻偏偏死死瞪著他的模樣,燕雲舟一時間覺得自己找消遣似乎找錯了。
“二太子,這不該是你的待客之道吧?”淡漠的聲音忽然響起,燕雲舟回頭看了一眼凰炎,這才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而壓在白薇身上的東西便被移到了一邊。
看著凰炎平安歸來,白薇這次從心裏舒了一口氣,許是因為有些惱燕雲舟剛才的做法,她竟是不去看那燕雲舟,隻是默默地走到崖邊撿起了自己的燒餅,吹了吹上麵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