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是燕辰砂的家人?”男人微微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要知道他與燕辰砂的長相並不相似,而他有沒有自報過家名,可這孩子卻好像很是清楚他的身份一般,委實有些奇怪。
顏東陽聽到男人這樣反問便指了指男人隨意握在手中的折扇上的玉墜道:“因為辰砂叔叔也有一個和這個花樣很像的玉佩。就別在腰上的,可好看了,因為我很喜歡就像他討要了,可是他卻這是他們家族的印章不能隨便給的。難道不是嗎?”
“啊,對。”男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扇墜,忽的就想起了那一天白薇語氣溫和卻眼神微涼的對著自己說著“我看這柄折扇倒是挺好,等殿下事成後,白薇定當雙手奉還,但現在還是請殿下……”的模樣,那個時候的白薇隻怕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玉墜真正的價值了吧。
男子忽然有些想笑,他本是覺得折扇有些空蕩蕩的,不太風流雅致這才隨手將這枚印章改了樣式掛了上去當扇墜,卻不想竟是沒有一個人察覺到天天出現在他們麵前晃啊晃的扇墜便是印有燕家家徽的印章。他甚至還清楚的記得曾經燕青雲的手下想要奪走他的印章,所以悄悄地將他的府邸上上下下的翻了一遍,而他便冷眼旁觀的搖著自己的折扇任由他們折騰。
誰能想到這麽不起眼的一個扇墜會有那樣的價值呢?
可是偏偏那個看起來並不精明的白薇第一眼就察覺到了,也是那個時候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世間女子萬千,他雖然自詡風流卻未曾真正的留意過女子的容貌,在他的眼裏大家都不過是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罷了,可是白薇的模樣他卻是漸漸地記了下來。
特別是那個女子在問他討要了扇子給她留下了心機深沉的印象後,卻會因為看到地上一灘水裏的鳳凰花的倒映而露出嫻靜的微笑,兩種不同的感覺太有衝擊力以至於現在他都能清楚地記得那日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