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哼一聲:“蘇光華就是許小佳的父親啊,就是許氏銀行的總裁啊,這有什麽問題?”
陳光皺眉:“啊!這當然有問題了,許小佳啊,她怎麽不姓蘇?”
陳父說:“這就是許氏銀行多年的習慣了,就是不管掌權的人是誰,但是子孫後代一定是姓許的,其實許小佳的外公都不姓許,也是一個女婿來看管著家業。”
陳光點頭:“這樣也好,還是體現能力的繼承。”
陳父卻說:“有什麽好的,不過是職業經理人的家族化罷了,加了一點血緣關係進去,總歸不是自己的人,我就是要把家業都留給你,我兒子,你得給我好好繼承,將來再傳給孫子。”
陳光嬉笑:“又不是王位,哎呀,真當您做了什麽大成就了,您現在這都要破產了呢。我才不要呢。”
陳光又哈哈笑:“您和小蘇生個兒子,不正好,可以繼承你這家業。”
陳父嚴肅道:“這個小蘇心術不正,我現在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結婚了。更別說什麽生孩子的事情了,我可不希望有個心術不正的兒子。”
陳光此時卻也嚴肅起來:“我不管您怎麽想,但我確實對您的家業興趣不大,我隻想過好我自己的生活。”
陳父此時開始低聲下氣的求陳光:“我這麽多年辛辛苦苦的積累不容易,你就算不想理會以後那些大好的基業也就罷了,可是難道你連我們以後過什麽日子也不想管麽,就打算這麽混日子,一直到死麽。”
陳光不禁汗流浹背,他簡直不曉得父親今天說這些話是個什麽意思,他惴惴不安的問:“您說這些是幹什麽呢?
陳父抱著頭沉思一下說:“現在隻有你可以救你父親我了,更重要的,是可以救了我們的家業,還可以救了你自己。”
陳光不解。
陳父隻好直白的說:“現在隻有求蘇光華能網開一麵不要催債,等我們過了銷售危機,進入旺季,馬上就能轉虧為盈了。但是商場如戰場,這一天的錢就是一天的利益,對蘇光華來說,肯定也覺得對他們來說是虧損了,而且他心急想趁機收了我們公司,自然不肯給時間,現在就必須有足夠的理由讓他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