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沒這麽心情好,死死盯著韓小米,半餉幽幽的說:“你老公恐怕還能拿出一點買首飾的錢吧?雖然祖業不是那麽殷實。”
韓小米倒很坦然:“和你比是差遠了,不過縱然沒有珠寶,我也好愛他。”
可說完這幾句話韓小米突然對於陳光卻是看扁了的感覺,好似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低調舒適的感受。
陳光點頭,不說話。
韓小米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突然,陳光抬頭,說一句:“其實許小佳和你好相似。”
韓小米愣住了,喉嚨裏好似有什麽東西被堵住,說不出話來。
陳光卻一邊歎氣一邊自顧自的說下去:“一樣的天真爛漫胸無城府,卻一樣的才華橫溢天驚人……”
韓小米突然止不住好奇心,問一句:“自殺是怎麽回事呢?你對她不好?”
陳光表情痛苦,突然說:“有次我隨口說一直愛著你。”
韓小米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沉默。
半餉,陳光突然問她:“你說,我們當年為什麽要分手。”
韓小米覺得好笑,脫口而出:“不是你要分麽?”
陳光長籲一聲。
韓小米想了一會兒,突然說:“也許不是因為某個人,也不是因為某件事情,或者連那個時段都怪不得,可能就是那時候的我們自己,出了某些問題,而另一個人,不是也出了問題,或者就是沒有辦法解決另一半的問題,最後就隻得分手……”
陳光不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韓小米淡淡說:“我想是我們期望太大,讓愛情承載了太多東西,本來愛情就是簡簡單單的,我們把自己做好了,自然相處就沒有問題了……”
陳光點頭:“可惜那時候太年輕,不懂這些道理。”
兩人分別,韓小米轉頭回家,上樓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陳光的車,心裏突然一陣輕鬆,像是卸下了好多年來背負的一個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