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
我不知什麽原因,我的身體又出現那種症狀,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為什麽……又會呢?我想不通,可身體的難受代替了所有的語言,腦海裏又特別的混亂。每次離子要我抱,我都會狠狠的把她推倒在地。我怕,我怕嚇到她,又怕傷害了她。
我腦子裏隻想到了一個字,血!是的,我急需要血來舒緩我身體的疼痛,我就像是一個‘嗜血者“,又像死毒癮者一般不斷的索求。天啊,誰來幫幫我啊。我……我真的不想這樣下去,就像是一個怪物。如果說有遺憾的話,不是我們研究出的那些藥劑,而是沒有研究出解藥,連它的危害性在哪都不知道,於是……
伴隨著離子越來越大,我發作的頻率越來越多,平均一個星期裏就會難受一天。這一天我和婷兒有了口角,雖然我知道婷兒很喜歡滕飛,但是我卻不敢相信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她居然會逼著滕飛跟我離婚。我跟她是那麽好的朋友,她居然會這樣,被我撞見了,還有理由讓我退出,不然會暴露我身體怪異的事實。
背叛,多麽露骨的背叛。但是,我絕不會妥協。一怒之下,我跟她打了起來,不知是不是身體的怪異,我的力氣變得很大。即使我隻是輕輕一推,她整個人卻像飛出去撞牆。我恐慌了,對上她那憎恨的眼神,離開時罵我是‘怪物‘。是啊,我就是怪物。事後不管我怎麽解釋我是無意的,她都不再理我了,就這樣親手斷送了我們的友誼。
一天我心中有個預感,有什麽事即將發生一樣。今天沒課本想要早點回家,可是卻忽然暈了過去,但我知道肯定是什麽麻醉藥,因為我聞到一種奇怪的味道。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環視一下四周,發現我是在宿舍五樓。這個場景跟我第一次身體異常的場景是一
樣的,也是在五樓。我趕緊快速的離開,背後卻聽見有人在笑,是出現了幻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