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不知道夏杉有什麽事會找自己,但仍然保持著她冷漠的姿態。
夏杉把一杯茶輕輕放在她前麵的桌子上,隨後自己坐在旁邊。她笑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難道你從小到大都是這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嗎。據我所知,你是被人收養的,但是你的養父母對你不好,對你不是打就是罵。你憑借著你優異的成績靠獎學金才可讀這所學校的,我說的對吧。”
冰心不知道她到底要幹什麽,但是她說的是事實。被說到痛處,她顯得很激動,站起來怒視著夏杉,說道:“我尊敬你,喊你一聲老師。但是你不尊重我,別把你的優越感建立在我的自尊上。”說完依舊是怒視。
夏杉全然不顧她的反應,仿佛知道她會這樣生氣一樣,她繼續說道:“我隻不過是以一個同樣經曆的人跟你說話,並沒有什麽優越感可說,而且我比你還慘,我到了十歲才被人收養,可是沒過多久又被人轉賣了。我都不記得我被賣了幾次了,隻記得我最後的養父居然是個……強奸犯。我為了避開他才跑到這麽遠的地方讀書。就算我的經曆很是悲慘,但是我已經很知足了。但是,讓我心痛的是,我愛的人不愛我,而且傷了我不止二次,我受過多少傷害我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我愛的人不愛我,那種心酸,心痛的感覺並沒有人能理解。”
冰心並不知道夏杉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麽,但她也是值得同情的。她放鬆了警惕坐了下來,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夏杉習慣性的微笑了,攻其心裏防線,讓自己的經曆跟對方相同,讓其成為自己人,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麽容易對付。
冰心望向她,問道:“為什麽跟我說這些?”語氣明顯比之前要柔和些。
“因為我知道你有跟我一樣的心痛,素聞你是這一屆的‘冰山美女‘,但是某人的心並沒有在你身上,對吧。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