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璉和易建信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安悠韻和安洛蕁,眼中的殘忍讓冷宇傑和易冷寒心驚。但是反觀悠韻和洛蕁倒是一臉的淡然,好整以暇的觀賞著冷璉和易建信瞬息萬變的臉色,直到他們的臉色定格在了殘忍,悠韻才狀似無意的捋了捋了自己的卷發,接著慢悠悠的抬起頭與冷璉和易建信對視:“兩位叔叔,好久不見,可否想悠韻和洛蕁了啊!”
易建信看向自己的兒子,看到易冷寒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就明白自己的兒子早就知道了這兩人的身份,心內一陣氣急,開始不住的喘氣,手指顫抖的指著易冷寒,語氣相當的衝:“你幹的好事,冷寒,你早就直到了安洛蕁的身份,但是你卻一直瞞著我?你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如果安媛按鈺還活著,那麽易氏會毀於一旦,但是你是怎麽做得?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直到她們的身份還幫著隱瞞?你怎麽說?”
易冷寒的表情仍是無動於衷,但是洛蕁總是感覺這一股掙紮在易冷寒的周圍形成了一股氣流。易冷寒深深的看了一眼洛蕁,那眼神中的含義相當的複雜:“爸,我無話可說,洛蕁的身份我也是在這一年才知道,但是就算在這之前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13年前的事情本就是我們的錯,你不該再對洛蕁和悠韻下毒手。如果你真的要這麽做,我和傑會不顧一切的阻攔的。”
易建信和冷璉被自己的兩個兒子氣的真是到了半死的狀態,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但是瞪著悠韻和洛蕁的眼睛中還是有不可抑止的殘忍和嗜血。
悠韻不以為然的轉頭,看向易冷寒和冷宇傑:“多謝兩位少爺的幫忙,但是你們覺得我們還會需要嗎?恩?”
一個簡簡單單的“恩”讓冷宇傑和易冷寒一陣氣悶,他們當然懂得安悠韻的意思,但是誰也不願意去承認她們的拒絕,因為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著實是上了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