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李錦容她娘說的還有些結結巴巴,後來越說越生氣,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順暢了起來,說道最後她又恢複了氣勢,像護著小雞的母雞一樣,氣勢洶洶的挺直了腰杆子。
雲芳一直被雲華護在了懷裏,聽著李錦容她娘無理攪三分的胡鬧,自家的哥哥和姐夫一番話過去,每次都讓她失了麵子,心中反而踏實了下來。
現在,聽到李錦容他娘又搬出了她拜菊大娘當幹娘的事情來,她更是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個李錦容他娘還真是偏執哪,或者說她還真是像幹娘說的那樣是眼睛長到腦瓜頂上去了啊。她的眼睛裏根本看不到客觀的事實,滿心眼就是別人謀算他們家,謀算他們家的錢財,謀算他們家的兒子。
李錦容雖然是在自己手裏吃了一點小虧,可都是他自己的貪心引起的,根本不是他娘想的什麽有人刻意算計他,借著算計他引起他的注意,進一步嫁給他或者謀算他的財產的。
而她說的自己拜幹娘這件事,更是和他們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在她眼裏怎麽又變成刻意為之了呢?李子溝的人又不是他們的家奴,連個人情往來的她都要管著,都要草木皆兵的防備著?
雲芳心中暗自吐著嘈,人群裏卻有人大喊了一聲,“李明化家的,你這話說的實在是沒根沒據的,太不像話了。”
原來是菊大娘聽到外麵的動靜也趕了過來,開始時站在人群裏聽著他們你來我往的辯白,現在聽到涉及到了自己,實在是忍不住的分開人群走了出來。
李錦容的娘見這一次說話的不是藍家的人,而是自己村裏的菊大娘,她嘴一撇,不屑的哼了一聲,“哼,你以為借著個幹娘的名頭,幫著那個醜丫頭勾搭了我們家錦容,你就能跟著沾光了啊?實話告訴你吧,我這個當娘的看著呢,你們誰也別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