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大娘沒有說話,就是訕訕的笑。
“李大哥見外了,我核老姐姐雖然不是親姐妹,可是特別的投緣,我師沒有姊妹的人,老姐姐在我的心裏就跟親姐姐一樣的,”娘爽利的說道,“以後啊,老姐姐要是想不開了,你就帶著她去咱們鬆坡屯散散心,有華丫頭和芳丫頭在一塊嘰嘰喳喳的,也能哄的老姐姐高興一些的。”
“聽你們的,”菊大娘接過了話茬來,“開了春把地裏的莊稼種下去,我就去你們家串門子去,你們可不能嫌我煩啊。”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歡迎來來不及呢。”娘趕緊應承了下來,“好了,鬧了你們這麽一整天,我們也改回去了。”
辭別了菊大娘倆口子,藍家一家人上了馬車,還是大山坐在車轅上趕車,一家人又在夕陽扯出的長長的背影陪伴下回了鬆坡屯。
雲芳她們出去走親戚的這一天,爹和小石頭也沒有閑著,他們趁著別人家走親戚的空隙裏挑了不少苦澀的鹵井水,按照雲芳教給他們的辦法,又熬至出了一大批鹽巴來。
同時,趁著熟土瀝鹽的空隙,爹又帶著小石頭把張大年送來的大白水蘿卜挖出了三大車來,兩人輪流著用小推車把水蘿卜推回了院子,小石頭還緊著天快黑的功夫擔一水缸不苦澀的井水,準備著清洗蘿卜上的泥土呢。
小石頭剛剛撂下了水桶,大山就趕著馬車回來了。
看著家裏堆著的一大堆大白水蘿卜和水缸裏滿滿的一大缸水,大山笑了起來,調侃的說道,“爹、石頭,你們兩個真是能掐會算嗎?你們怎麽知道張管事還急著要蘿卜條呢?”
“不是咱們能掐會算,”石頭也沉靜的笑了笑,幫著大山卸了車,“是爹的盤算,說是那些大白水蘿卜埋在地裏也不是個事,多埋一天就多康一些,不管張管事什麽需要,咱們都得先醃出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