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各家的情況和自己的見聞都簡略的一一記錄了下來,和原先在鬆坡屯的記錄一脈相承,說是一本總帳,也不過是簡單記錄雲芳所見所聞罷了。
因為這個時代本來就缺乏計算機等各種的記賬輔助工具,而原來的藍丹溪也不是財會科班出生,而她又是有些遮掩著,不想讓這些人發現自己識字的事,所以與其說一本正規帳本,更不如說是雲芳自己按照自己的見聞編著備忘錄,當然了,在她刻意為之之下,也就是她自己能看懂了,即使是這是個時代的秀才看了,也會被她的鬼畫符看暈的。
雲芳一邊看一邊偷偷的紀錄再紙上,而爹和大山則把情況記在了心裏。用了足足大半天,藍家一行才把那四十多頭大肥豬相看完畢,王秋生兩口子盛情的留下吃午飯,那些人家竟然陸續的送來了各色吃食,讓原本隻是一頓普通的午飯整治的比那招待貴賓的席麵也不差了。
在三奶奶的女婿家吃過了豐盛的午飯,並且和那些趕過來的鄉親們又詳細的說了他們藍家賒欠大肥豬的規矩,得到大家的一致認可之後,爹才按照方才相看的情況,和大家約定了藍家宰殺的順序,約定在殺豬的那一天先給二十文錢的豬款。
辦完了這一切,爹這才客氣的辭別了滿含感激之情的王秋生兩口子和果子王的眾鄉親們。
出了王秋生家,爹沒有著急回家,而是帶著雲芳和大山上了馬車,輕甩馬鞭,催著牲口徑直去了他們村子東頭上的王一刀家。
藍家賒欠了大肥豬的事情不但在鬆坡屯人盡皆知,因為熱心的王秋生的緣故,給果子王的人家也牽上線了,這事在果子王也是傳開了。
今天,藍家一家三口又大張旗鼓的前來相看各家各戶的大肥豬,王一刀作為相關的行業人士自然不會注意這件事情,因此,當藍家人招上門來的時候,王一刀並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