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越是這麽說,王老蔫走的越快,到了最後幹脆跑了起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了人影。
雲芳他們幾個這才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什麽事這麽高興啊?”小聲中,小石頭帶著大栓子背著柴禾進了院子,小石頭看著樂不可支的大家,疑惑的問了一聲。
“是那個王老蔫,”大山停住了笑,把王老蔫被娘和雲芳幾句話給嚇走的事情簡單了說了一遍。
小石頭皺了皺眉頭,“怪不得呢,那王老蔫跑的這麽快,見到了我們就像見了鬼一樣,裝作沒看到的繞著遠跑了。是不是啊,大栓子?”
“我,我,……”大栓子卻有些結巴了起來,臉上脹的通紅,“我,我娘說不能在人家的背後說人家。”
說著話,大栓子還有些不知所措似的望了一眼雲芳,仿佛要雲芳確認他娘的說法對不對一樣。
看著憨厚的大栓子,雲芳暗自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個憨厚的孩子。他沒說沒看到王老蔫的窘迫樣子,卻說不能說,還解釋了原因。為了王老蔫的糗事,他自己到鬧了一個大紅臉。
如果今天在場的是聰明機靈的小柱子,看著藍家人這麽興高采烈的,肯定會湊趣的說上幾句王老蔫其他的出醜的事的。
不過,就因為大栓子和小珠子性格的這些差異,所以機靈的小柱子適合去大鋪子裏學習,如果機會合適,他一定會學有所成的;而大栓子就不一樣了,就他這樣木訥憨直的性子,就是去了大鋪子裏,也是個被人欺負的,最後隻能分到幹力氣活的差事罷了。
反倒是像李錦容家那樣的小鋪子,夥計少,是非也少,東家自己在店裏盯著,大栓子這樣肯幹活,嘴巴又嚴實的,會得到東家的喜歡,就像菊大娘家的老三永拴那樣的。
想到了李子溝的那兩個,雲芳晃了晃頭,晃去了心頭的一團漿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