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芳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
隨著藍家賣蘿卜條、賒欠大肥豬,還有鹵豬頭、醃火腿等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辦下來,藍家已經不再是當初守著自家小院子過小日子的藍家了,勢必會越來越多的涉及一些商業上的往來,這帳目和寫字都是要涉及到的。
而這兩件事情也不像醃蘿卜條、醃豬肉那樣以夢到老神仙就可以給順利的遮掩過去的。畢竟,生意人大都走南闖北的,商業往來的人們不是封閉鄉村裏的那些淳樸山民,模棱兩可的說辭,是不能唬住那些人的。
在和張管事交易的過程中,雲芳隻是不小心露了一點心算的尾巴,就被張管事給盤問了一番,若是再被人發現她能無師自通的認字、寫字,那更是解釋不清的大事情了。
可是,為了藍家將來這一攤子能有一個清晰良好的開端,這兩樣東西都是繞不過去,是必須要做的。
為此,雲芳暗自琢磨著,這件事情必須找一個幌子才行。當然了,認字的事情可以找一個幌子,寫字的事情雲芳卻根本就是不會,原因無它,那些老祖宗流傳下來的繁體漢字,作為現代人的藍丹溪連猜帶蒙的認識就算文學素養不錯的了,至於用那種軟毛筆寫出來,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在藍雲芳還是藍丹溪的時候,她所處的時代日常工作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除了簽自己名字的時候,誰還會提筆寫字啊,更別說用軟綿綿的毛筆寫繁體字了。會那些的人都叫藝術家,頂不及了也是有錢有閑的書法愛好者,不幸的是,藍丹溪不是其中之一。
今天,看了郭四爺瀟灑的潑墨揮毫,雲芳的心頭就是一動,再和大丫他們幾個說笑的時候,雲芳就把話題刻意的往郭四爺的身上引。
好在,大丫幾個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對於郭家莊人人尊重的鄉老郭四爺的事情還是都知道的,覺察到他們敬佩的雲芳姐姐對郭四爺的事跡感興趣,三個孩子都爭先恐後、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