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東教訓的是。可是,可是,”李啟鬆想了想,終於承認少東說得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六十歲的人了精神頭總不如他年輕的時候足罷,更何況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咱們這一次能得手,……”
“咱們這一次能得手確實找準了他打盹的時候,”年輕的少東接過了話茬,悠然說道,“不過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以為現在的他老的失去了往日的機警,而是利用了他用人一時不察,提拔了張大年。雖然雜食鋪子不是福詳的強項,可是隻要打著他福詳的牌子,就給了咱們運作的機會。”
聽到少東這麽說,李啟鬆徹底暈了,他知道自家少東選擇雜食鋪子作為迷惑福詳的幌子,可是這更對方新提拔的大管事又什麽關係呢,他左思右想不得要領,趕緊認輸的不再插話,而是仰著那張蠟黃的臉,識趣的聽著自家年輕又聰明的少東的解釋。
那個少東也不再藏私,繼續解釋道,“那張大年新被提拔,正想著好好的辦件漂亮事在東家麵前露臉呢,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好機會,怎麽會錯過?他上鉤之後,他立即發現了不對,但也隻是猜到了有人背後搗鬼,聰明的他趕緊去了鬆坡屯安撫那藍家,另一方麵讓人趕緊收購大白水蘿卜。”
“嗯,”李啟鬆點了點頭,客觀的說道,“單叢這一點上看,那張大年還不笨,要不是咱們有心算無心,他也不至於那麽被動。”
“不錯,”年輕的少東也認可到,“就是因為他還是有幾分聰明,在發現有人先他一步收購了市麵上所有的大白水蘿卜之後,你們又刻意留出了一點破綻,他看出了一點端倪,完全以為咱們隻是想奪他們的元宵節生意。這家夥也算有魄力的,竟然還是一個人扛著,舍棄了元宵節的生意,派出了所有的人手去山村裏挨家挨戶的收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