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難道是他現在的處境實在是太凶險了?凶險到連這麽珍貴的同類相認的機會都要放棄麽?!難道是自己這一次太冒失了?選擇了這樣一個危險的時機,讓自己唯一找到的同類為難了?
心頭轉了幾轉,雲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自己不該這麽急切,畢竟這裏還是詭異非常的采石場,那個賀老大是個隨時會要人命的主,或者,一切還是等離開了這裏再說吧。
雲芳想的明白,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這個,其實,這個是我不知所謂的隨便說說的,沒有什麽特殊的含義,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謝謝你給我送水來。”
雲芳這麽一說,小泉子糾結的心頓時就如同三伏天裏吃了個冰鎮的西瓜,說不出的偎貼了起來,他趕緊順著雲芳的話茬,小心翼翼的勸到,“嗬嗬,隨便說說不要緊,隻是千萬別認了真就好。我,我聽老輩人們說啊,竟然有人信前朝女帝為了迷惑世人,命人撒播的那些死而複生的怪誕之語,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有些荒唐嘛。咱們,咱們遇到事情就解決事情,不能,不能,……”
小泉子這麽磕磕巴巴的一勸解,雲芳的心徹底的涼了。她明白眼前這個小泉子根本就不是什麽自己的穿越同誌,人家那是涵養好,沒有當麵斥責自己的胡言亂語,人家糾結是覺得自己走火入魔了,想著婉轉的言詞勸解呢。
不過,這人的勸解這麽越聽越是有所指呢,說相信什麽前朝的女帝的野史,這,這不說再說自己的便宜師傅郭四爺麽?
放棄了尋找穿越同類的幻想,雲芳立即警惕了起來。
自己的便宜師傅郭四爺因為過於相信前朝女帝的野史,被世人笑為癡巔,以至於沒有繼續追求功名,也沒有在大鋪子做體麵的帳房先生,而是回老家耕讀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