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聽了這這話,停住了自己的動作,猛的一下子扭過了頭去。
在這樣的荒山野嶺裏竟然還有人認識自己,而且是用少東家來稱呼他,這讓大山的心頭的陰霾散去了不少,感覺到一直堵在嗓子眼的東西一鬆,頓時舒坦了不少。
可是,當他的衍生穿過了那幾棵大樹,看清了招呼他的人什麽樣貌的時候,他喜的差點一下子跳起來,他趕緊雙手合十,往上拱了拱,小聲的說到,“謝謝老天爺,謝謝老天也,我再也不埋怨你了,你對我真好啊。”
就在大山一臉驚喜的暗自禱告虔誠酬謝上蒼之時,一身嫩綠色衣裳的姑娘手裏挽著一個藤條籃子緩緩的從一棵大樹後麵轉了出來,看到大山閉著眼睛禱告上蒼的動作,她薄薄的唇角輕輕的一扯,露出了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來。
這樣誌得意滿的笑容稍縱即逝,很快就被一臉崇拜仰慕的笑容代替,而大山禱告完畢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張姣好的滿是仰慕的笑臉,而這張笑臉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想了一個多月的容顏。
“你,你,真的是你麽?”大山看著那張笑臉,手足無措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傻話。
那個姑娘似乎被大山這麽沒頭沒腦的話問的害羞了起來,輕輕的橫了他一眼,柔柔的說到,“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我當然是我。”
說著話,那姑娘‘噗哧’一笑,立即顯出了一對可愛的酒窩,小聲的嘟囔道,“她們的話果然不可信,還說什麽藍家的少東多麽的威嚴,多麽的不苟言笑,要我看啊,分明就是個說話沒頭沒腦的呆子嘛。”
說完,那姑娘扯出了一塊同顏色的嫩綠色拍子,捂著嘴巴吃吃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還忽閃會說話的大眼睛掃上大山幾眼。
大山登時就蘇了半邊身子,張大了嘴巴,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