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完了?雲芳悄悄的翻了個白眼,搞的這麽隆重,問的這麽詳細,還仔細的想了這麽半天,竟然就這麽一句‘走吧’,這,這,這也太虎頭蛇尾了吧?這個古怪的老頭腦子的李到底裝了些什麽啊?
雲芳有些悶悶的想著,而那個罪魁禍首李珍時卻已經悠悠然的閉上了眼睛,仿佛他從來沒有說過什麽一般。
看得出來,李氏醫館的車把式是他們的老人了,對李珍時這個古怪的性子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低著頭,臉上看不出半點的波瀾,而是本分的揮動了馬鞭,驅趕著馬車順著唯一的一條官道跑了起來。
經過了這樣的一個插曲,小石頭的心中更加迷糊了,他不明白明明看起來就是一次簡單的偶遇事件,怎麽引起了這麽大的動靜,又用如此的方式簡單的掀了過去。
可是,小石頭畢竟不是大山,他是個聰明的也是個能藏住話的人,建雲芳都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他也就沉默的拿起了馬鞭子,驅動馬車緊緊的跟了上去。
伴隨著冉冉升起的朝陽,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縣城,順著管道一直奔跑了起來。原本這是回鬆坡屯的,是該小石頭駕車跑在前麵的,可是李氏醫館的車卻一直不快不慢的領先了小石頭的車大約三丈的距離,引導著他的馬車。
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是走的官道,可是離開了縣城大約五裏地之後,李氏醫館的馬車拐下了官道,竟然使入了一旁的山間小路上去了。
小石頭手腕一抖,勒住了馬的韁繩,蹙著眉頭輕聲的問道,“芳兒,咱們怎麽辦?也跟著?”
“跟著。”雲芳果斷的說道。
經過了這麽一係列的事情,雲芳想明白了李神醫之所以顯得這麽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恐怕還是和她來縣城找他求求救有關,甚至於他破天荒的同意去鬆坡屯出診,恐怕也不僅僅是因為牽掛著兵娃子的病。因為兵娃子的病雖然急需治療,但是還沒到不馬上治療就危及性命的地步,而老神醫坐鎮醫館,卻可以隨時救治重症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