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了客人,藍家人卻沒有馬上睡,一家人聚攏在了雲華他們的屋子裏,這幾天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爹和娘有一肚子的話要問呢。
不過,當著大山和小石頭的麵,爹和娘默契的沒有提起他們在采石場的那些事,而是徑直越過了那一段,急急忙忙的問起了雲芳和小石頭去縣城求醫的經過來。
雲芳明白爹娘的意思,也就含混的帶過了在采石場裏的具體遭遇,隻是說偶然間是聽人家說起神醫的怪癖,所以連夜趕了過去。
對於她用那個古怪的手勢和李珍時接上頭、又給他帶信的事更是略過不提,卻對李珍時的仁心仁術著實的誇了一番,說他實際上不是脾氣古怪刻意刁難人,實在是找他看病的病患太多,他一個人忙不過來,一般的病症就都交給徒弟去診治了,根本不是每個人都必須他親自看診的。
見到雲芳這樣的病之後他親自問診並且開了藥方,聽雲芳說起了哥哥和兵娃子的狀況,當即決定跟他們來鬆坡屯的,他們原本是坐著醫館自己的車來的,後來因為那老神醫另外吩咐了車把式去做別的事,才跟了他們的馬車來的。
簡單的說完求醫的經過,雲芳笑著說道,“咱們這一次進城啊,不但請到了名醫,還做成了一樁生意,石頭哥哥也遇上了貴人了呢。”
“哦,”娘的神色一轉,從雲芳說的求醫那件事情裏轉了出來,盯著小石頭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聽到雲芳主動說起了這個話茬,小石頭感激了一笑,輕輕的說了起來。小石頭的事情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他從自己睡醒了找吃食開始,一直說道趙大娘給他做的新鞋,事無巨細統統都說了出來。
隨著小石頭敘說,雲芳又取出了趙大娘給的那兩匹玫瑰紅的料子,塞到了姐姐雲華的懷裏,笑著說道,“看,沾了石頭哥哥和姐姐的光,我也跟著蹭了一塊好看的布料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