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雲芳對這個傲嬌的小孔雀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小屁孩什麽也不知道呢,就知道一個勁的嫌棄這個,諷刺那個,挖苦他們,真是豈有此理?!
雲芳氣的一擼袖子,喝道,“你小孩家家的知道什麽啊?”
“哦,哦,哦,”小元修一撇嘴,叉著腰,反唇相譏,“我小孩子家家的?你好像也比我大不了幾歲吧?我不知道?就你知道啊?你知道什麽啊?”
“我知道你們,你們……”雲芳一張嘴,突然自己氣笑了,確實,還說人家是小屁孩呢,自己差點就被一個小屁孩的激將法給激的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來,確實別人家也強不到哪去。
雲芳和小元修鬥嘴的功夫,李珍時已經和看似木訥的車把式交換了好幾個眼神,還低聲的耳語了幾句,該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
打發了疲勞至極的車把式跟著小石頭去休息,老神醫李珍時這才悠哉悠哉的踱到了雲芳和小元修旁邊,的笑到,“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孩子別鬥嘴了,又什麽好爭的啊?我人都來了,而且明天就回城裏去,你們不用爭了。”
雲芳一陣牙疼,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個老神醫明明是藏著一身的秘密,還總是擺出老資格來說這種幸災樂禍的話,是她一直被小屁孩嫌棄好不好,是她一直把他當孩子讓著他好不好?怎麽到了他這個始作俑者嘴裏,她反倒也成了小孩子胡鬧了?
雲芳沒有意識到她的小嘴已經撅的老高了,還一直不甘不願的喘著粗氣。
李珍時瞪了有些幸災樂禍的小元修一眼,溫聲的說到,“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明天一大清早你不是還要趕去采石壩子嗎?早點吃飯,然後煎了湯藥喝了,也好早起動身啊。”
薑到底還是薑老的辣,李珍時這麽一提采石壩子,果然把雲芳的心思都給吸引了過去,她心頭一轉,抬起頭來恨恨的掃了一眼小元修,馬上關切的問到,“是不是您老人家得到了什麽消息?是哪位趕車的大叔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