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娘隻會追著人家問人家家裏情況的嘛,怎麽算是亂說話呢?”雲華笑著揶揄道。
“問這個又不犯法,”娘理直氣壯的說道,“大家閑聊家常嘛,聊什麽不是聊啊?多了解一些,有備無患的嘛。”
雲華抿著嘴笑了,輕輕的推了娘一把,“是,是,是,娘說的對,娘趕緊跟人家閑聊準備去吧,我也要做針線了。”
“你這個丫頭怎麽跟芳丫頭一樣伶牙俐齒了?”娘就勢站起了身來,“好了,娘不打攪你討好人家的幹爹、幹娘了。娘出去準備做飯去。”
娘帶著一臉的笑,出了裏屋。
小泉子很快就獲得了藍家上下的好感,就連已經聽雲芳說了所有事情的爹也越看越覺得這個小夥子順眼,隻有雲芳一個人還保持著戒備之心。
不過,一連幾天不動生色的觀察下來,雲芳沒有什麽其他的發現,隻是眼瞅著小泥鰍一樣的小泉子和藍家人的關係越來越親近。
三天的約定很快就到了。
即是雲芳和小泉子的約定,也是小石頭和趙老伯的約定時間。小石頭曾經答應了他們,再次送蘿卜的時候要帶著訂了婚的媳婦去看他們的。
這一天的一大清早,大家早早的起了身,匆匆的吃了早飯。小石頭從缸裏取出了幾十個醃好的蘿卜,用幹淨的背簍裝好了,放在了馬車的車廂裏。又把這幾天鄉親們采來的草藥也一並放在了車廂裏。
雲華因為趕著做鞋,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小石頭看了有些心疼,忍不住埋怨道,“趙老伯和趙大娘都是很好的人,你就是什麽也不帶去,他們也不會嫌棄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你緊著給他們做鞋熬紅了眼,兩位老人家肯定要埋怨我,埋怨我不知道心疼人了。”
“這事跟你有什麽關係啊?”雲華帶著絲絲甜蜜的橫了小石頭一眼,固執的說道,“這是我對兩位老人家的一點心意,我自己會和老人家說的,不會怪到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