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毛家的家事,”毛翠柔眼中寒光一閃,晃著手裏的文書,幾乎是在咬牙切齒了,“我再說一遍,她是我毛家的人,生是我毛家的人,死也是我毛家鬼,與旁人統統無幹的,今天誰也別想帶走她!”
毛翠柔的話音剛剛落地,就聽到身後一聲嘶啞的聲音,“這麽說,你寧可桂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也不肯讓我們給她醫治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毛翠柔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了起來,擎著文書的手一跟著一抖。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毛翠柔艱難的回過了身去,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山哥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家今天是辦喜事,沒有了新娘子會被人家笑話的啊。”
說著話,毛翠柔眼睛一眨,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從方才麵對雲芳和桂花時的氣勢洶洶變成了大山麵前的柔弱小姑娘,還沒有半盞茶的功夫呢。
“唉,”大山鐵青的臉色微微一動,輕輕的歎息了一聲,痛心疾首的說道,“為了怕人家的笑話,你連她的命都不顧了?你,你,枉我還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我,我為了你懷疑小石頭,和妹妹吵架,把娘都氣病了,沒想到你,你……”
大山越說臉色越難看,氣息不由自主的就粗重了起來。
“大山,你先不要著急,”大山一旁的小泉子安慰的拍了拍大山的肩膀,掃了一眼滿麵含淚的毛翠柔,意有所指的說道,“我看這位姑娘也不像是鐵石心腸的,你們有話慢慢的說,我先去看看那位姑娘,在任由她繼續流血,怕是真的會有性命之憂了。”
“也對。”大山點了點頭,“泉子兄弟你先懂些醫術,就先去看看那個桂花吧,我,我有些事情要慢慢的問清楚!”
在大山紅著眼睛的注視下,毛翠柔終於不情不願的閃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