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尹賦晗就接到了東方默染的電話說什麽要帶她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就這樣一向是睡豬的尹賦晗現在被活生生的拖到了東方默染的布加迪上。
然後栽在副駕駛位上死睡。
“喂,那誰,起床了。”
“別煩我。”尹賦晗習慣性的朝聲音的主人打去。
“喂,那誰。你有完沒完呀。我們到了。”
“哎呀!我知道了。”尹賦晗半睜著眼的走下車去,還差點摔了一跤。
“看。”還沒睜眼,海邊的濕氣,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和陣陣的海鳥叫聲已經證明了一切。
不過晗寶似乎並沒有東方默染想象中那麽開心,相反她臉上多了一絲惆悵。
“為什麽帶我來這。”尹賦晗像是質問。
“這不美嗎?”
“哼!無聊。”甩下一句話尹賦晗就準備離開。
“喂,這怎麽了?”東方默染有些不解。
“要你管呀!有些事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像你這種活在花花世界的人怎麽能體會我們我這人些窮人的苦。”
這片海像是觸碰到尹賦晗不可觸碰的傷疤一樣,惹得她快炸開了。
尹賦晗頭也不回先前走去,東方默染也向前追去。
“我不過這片海對你有多大的傷痛感,我想說的是與其膽小到不敢麵對,倒不如把所有的心事都說出來,然後對著這片海說你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東方默染沒有繼續追下去,因為他知道尹賦晗不是那個膽小的人。
果然尹賦晗停住了腳步,在原地站了許久。尹賦晗慢慢的退了回來。
“要不要聽我和這片海的淵源。”
“講吧。”東方默染滿臉的笑容。
“我是十歲那年,進的孤兒院。十歲之前,我一直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我爸爸是一個嗜酒如命的人,我媽媽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他的。
後來我最害怕的就是晚上爸爸回來的時候,他每天打我,無論我做什麽他都會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