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想好理由。”尹賦晗的話說中了。
“。。。”左絮伊澈什麽都沒有說,現在的他剩下的隻有愧疚。
“所有人都是這樣,因為你們知道那個被你們傷害過的人是絕對不會聽你們解釋的,所以這句‘聽我解釋’隻是像你這樣無能的人給自己的做錯事找的借口罷了。”尹賦晗看著左絮伊澈眼睛裏若有若無的閃動著淚光。
“晗,我。。。”抬起頭四目相對左絮伊澈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兩個人都哭了。
“再見。”推開了左絮伊澈抓著自己的那隻手,尹賦晗無奈的離去了。
“為什麽?為什麽沒有解釋。”左絮伊澈對在原地,臉上的淚痕就是愧疚的再好表現。
尹賦晗一直向前走,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隻是現在腦子很亂,想找個地方清靜一下。
“喂。”在拐角處那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你怎麽在這兒?”尹賦晗迅速的擦了擦眼淚。
“呦,怎麽哭了?”東方默染走上前問道。
“要你管呀!你在這兒幹什麽呢?”尹賦晗不爽的吼道。
“看戲呀!”
“什麽戲?”尹賦晗有點兒奇怪地問道。
“我看見兩個好姐妹為一個男人割袍斷義。”東方默染明顯是說給尹賦晗的。
“切,你看到了。”尹賦晗有點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真沒想到她居然沒有理由。”東方默染的神情有些驚訝。
“是呀!千求萬求求來的解釋時間卻隻能說因為。”尹賦晗的表情裏充滿了不屑。
“不過我更沒想到是,你居然肯聽她解釋。”
“其實與其相比我倒是更想讓她給我一個解釋,這樣能讓我心安一些。”
“不過又讓你失望了!”
“唉!失望就失望吧!”尹賦晗臉上寫滿了失落。
“好了,去餐廳吧!我請客。”東方默染怕尹賦晗太難過所以隻好犧牲一下自己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