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琉雲醒了。“啊……好疼!好疼!”琉雲坐起身來,抱著自己的腦袋叫著。喝醉之後本就會疼,加上昨天晚上那一擊,不疼才怪呢!摸摸額頭,還有個包……
“疼疼疼疼……”桃木也醒了,趴在那裏叫著。頭像是裂開一樣,可想昨晚那一擊‘頭重捶’是具有多麽大的殺傷力……額頭上當然也有個不可忽視的大包了。
琉雲扶著額頭,皺著眉頭。聽見桃木也在呻吟,側過臉看過去,見自己和桃木同一個被窩,已經驚訝死了,再看看自己身上,浴衣是敞開的……而且……
“啊!”琉雲突然大叫著,雙手抓著衣服,死死的扣著。眼睛狠狠的瞪著桃木,活像桃木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一般。
“又怎麽了?!”桃木回過頭惱火的看著她。現在他的頭疼得要命,可能是昨晚撞得太厲害了,甚至有些想吐。真懷疑會不會有腦震蕩……
“你……”琉雲黑著臉,似乎非常的生氣。桃木感覺她頭發都已經著火了,頭發似乎在飛揚!琉雲一把抓住他的胸前的衣領,狠狠的瞪著他:“你身為老師難道不知道青少年健全教育條例嗎?”琉雲的眼睛冒著火,頭發冒著火,渾身都在冒火!
“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又沒對你做什麽!衣服是你自己的解開的,不是我!”桃木現在可沒心情去欣賞琉雲的半裸,也惱火的吼回去,牽扯了頭,頭疼死了。
“那麽,這是什麽!”琉雲黑著臉挪了挪位子,指著一樣紅色的痕跡問著。那道紅色,很是顯眼,很是刺目……
桃木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鮮紅,腦子裏飛速的轉動著。昨晚有發生那種事麽?桃木是怎麽也想不起昨晚有和琉雲做什麽。
“怎……怎麽可能!”桃木不相信的看著那灘血跡,“我真的沒做什麽!我真的什麽也沒做!真的!我保證!我真的!真的!什麽也沒做!!”桃木大聲的保證著。現在桃木隻感覺百口莫辯,這種事,除了是自己做的還能是誰做的?!但是……記憶中沒那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