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什麽？”男人僵著臉說。
“我說你的笑容很難看。”琉雲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對陌生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你……我跟你有仇嗎？”男人眉角抽搐著。
“沒有……”琉雲很理所當然的回答著，順便轉過臉去看了一眼男人，看見男人臉色這麽難看，這才知道他誤解自己的意思了，忙解釋道：“啊，那個，你誤解了。不是說你的笑容難看，隻是你的笑容裏差了點什麽東西，所以才這麽說的。你長得很漂亮，不用擔心自己的笑容會不會難看之類的。”琉雲說話向來很直接。
“那還真是感謝你啊……”男人雖然是和琉雲第一次見麵，但是卻有種熟悉的感覺，而且也不得不佩服琉雲，和陌生人講話都這麽的……沒禮貌……
琉雲看了看天色，已經黑了……“那個……我可以走了嗎？”琉雲看著天空問著。
“不可以哦，還有事情要問的。我們兩個都打了那個人，不可能就這麽走得掉的。”男人道。
“我叫佐天琉雲，你呢？”琉雲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這麽說著。其實隻是因為要坐在一起等待，所以熟絡起來或許會比較好。
“你一直都是這麽直接的嗎？隨隨便便的就告訴陌生人你自己的名字。”男人似乎並不打算報上自己的名字。
“直接有什麽不好的嗎？想說什麽說什麽，想做什麽做什麽，直接一點比猶豫著要好很多。”琉雲見他也不打算理會自己，所以回過頭去繼續看著天空，在這裏，看不見星星。城市的夜晚太亮了。
“嘛……你說的也沒錯。”兩人之間再次沉默了。“今天我出來作證，看起來似乎很有勇氣的樣子吧？其實我以前在電車上經常碰到這種情況，但是每一次我都沒有辦法站出來，隻能看著那些女生在那裏難堪著。但是，因為最近開始工作了，感覺自己是個大人了，所以感覺勇氣也增長了不少。如果你要是遇到當年小鬼頭的我的話，你今天也會和以往那些女生一樣難堪著了。”男人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