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雲覺得心裏好難受,有些想哭的感覺,但是,眼淚流不下來。
“眼淚什麽的……又不能代表什麽……”琉雲自言自語道。
“嘿……原來你也會有這種悲傷的表情啊?”不知什麽時候桃木突然出現在滿口,倚在門框邊有些興趣的看著琉雲,“我說你啊,想哭的時候就哭,想笑的時候就笑不行嗎?幹嘛非得這種表情呢。”桃木過去用極其厭煩的樣子看著琉雲。
“你為什麽在這裏?不是打算不管我的嗎?”琉雲瞪著他。做這麽多,無非就是為了看自己丟醜吧。
“嘛……雖然我一開始是不想管你的,但是沒有辦法啊,我現在必須得照看你才行。聽說你自從知道你父母離開日本之後就一直恍恍惚惚的,還被球砸了?現在額頭上又貼著藥貼。這件事對你的影響明明很大,為什麽不說出來了?”桃木麵無表情的看著琉雲的眼睛,似乎想把琉雲看穿一般。
琉雲微微皺了皺眉,撇過臉去,“我才沒有在意那件事。”
“死鴨子嘴硬。”桃木超級蔑視的看著琉雲,“嘛……隨便你。不過你呢,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些,要求別人做的事,你自己也未必做得到。”桃木指著琉雲的鼻子說著。
琉雲惱火的拍開他的手指,瞪著他,“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做我要求別人做的自己卻也做不到!”
“你叫我用本來麵目麵對你,可是你不也不用你原本的麵目麵對我,不是嗎?我猜你這種人啊,說不定是那種傲嬌型的。一輩子逞強又不代表著堅強。”桃木冷笑道。
琉雲沒再說話了,因為桃木說得沒錯,自己明明很在意,卻裝作不在意,這不是[堅強]而是[逞強]。
“老師,把電話給我。”琉雲陰著臉,不看桃木。
桃木知道琉雲想通了,便很聽話的下樓拿電話。
琉雲看著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