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因為家庭的因素,我天生比同齡的人要成熟得多,十二歲的我喜歡看帥氣的男孩子,還會把他們的姓名記在心裏慢慢體會,但我從來不像書上或電視上那樣直截了當不顧女生的羞澀去做所謂的追求之事,因為那是我覺得那隻是一種喜好,不是人家所謂的愛,而我喜歡看的帥哥也隻是那是小男生剛開始發育,身材好一點,比別人會打扮一點,也比別人會扮酷一點的男生。
當時付然就是那其中的一個。
付然是一個個子不高的男生,被我列入欣賞的名單,隻是因為我跟他比較熟,對我也很好,我也很喜歡跟他聊天,偏偏就在在那不知不覺的聊天和好中,有些感情就開始變了質。
時間不止是治愈一個人的良藥,也是忘記以前的事的一種催化劑。怎麽認識付然,怎麽和他相熟的我早已忘記,隻記得他關心我是從那一個下去開始的。
因為小學住宿,所以我經常不吃飯,上了初中就成了一種習慣,心情不好就不吃飯更是成了一個習慣之一,這個時候我就會坐在教室裏看看書或者看著外麵亂七八糟的風景和東西發發呆,再或者翻開我的日記本寫寫每天我在想什麽,我在幹什麽。
那天下午我剛好就坐在教室裏做著這些事裏的其中一件,付然偏偏在那個下午也沒有回去,在所有人都去吃飯了的時候,付然就回教室來了,那是我正在寫著點什麽,他直接就朝我走過來了。
“你沒去吃飯啊?”他笑著問我。
“是你啊,我不想吃,你怎麽沒去啊?”我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他站在我的麵前。
“我也不想吃,你在寫什麽?”他笑著問我。
我喜歡看他的笑容,他的笑容很溫和。“寫些好玩的。”我淡淡地說完就低下頭繼續寫。
“嗬嗬,那你寫。”他說完也不走就在我的旁邊坐了下來,隨便翻著一本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