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的開始,李在賢又重新調回了我的前排,也不知道老師是腦殘了還是腦子進水了,反正她做的那個決定讓我很鬱悶。
我搞不清楚自己是在討厭她還是在討厭李在賢,反正她做決定那天,我鬱悶了一天,一天什麽話都沒有說。那種死寂般的感覺,如同掉在一個黑洞裏,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陽光,隻有無盡的黑暗,一點點的吞噬著我。
李在賢一點也沒變,還是那樣的自負和高傲,隻是現在他的那些自負與我無關。我不想掉進那個黑洞裏,然後墜入萬劫不複之地。我冷淡地看著他和羅芪打鬧,和周圍的人打鬧,然後低頭繼續看我的書,我突然覺得這個自負的人很會幼稚,真的幼稚。
我不會輕易認輸,更何況一開始就不是我的錯,我的倔強在那些方麵統統表現了。他還會和小孔在我麵前打鬧,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我看著有說有笑的他們,突然覺得很無趣,也覺得很無聊,同時,我對小孔的不喜歡變成了很淺的厭惡,莫名奇妙的厭惡,同樣的事情,對羅芪沒有,對她卻有的厭惡。
同學都說,我是最了解孔夢琪的一個。
我想是的,但是我對她的了解僅僅局限於表麵。我們如同山上兩棵相依為命的小草,彼此扶持著對方,但是卻無法感覺到對方的心,看不到,觸摸不到,也無法開口說出來。
這應驗了很久以後的那些年裏我跟一個人說過的一句話;
在一起,不是因為孤單,不是因為感情,而是讓旁邊多了一個影子而已。
我想我和小孔那時候的形影不離就是樹木的扶持,不離不棄,但是卻互相不懂。
我們九隻是身旁讓自己不孤單地那個影子。
因為,我真的不了解她。
新學期開始,我們都學會了忘記。
隨著那些離開的人,隨著那些流逝的時光,伴著那些過去了的往事,我們都學會了忘記,學會了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