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時節結束了,我一直記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很好奇,秦家俊為什麽會在那兒,但是我卻問不出口,或者是我不敢問,我既希望他說他是故意跟著我的,又害怕他說那樣的話.
因為,我想,我實在沒有能力卻接受那麽真摯的喜歡。
我怕自己受不起。
秦家俊還是一樣地給我寫信,我也一直在回他,我不知道我們這樣算什麽?朋友還是筆友?朋友吧,可是我們連話都不會說;筆友吧,我們離得那麽近,就是寄出的信也不用郵戳。
但是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我和他之間的轉變,一種奇異的轉變,好像我還是有那麽一點地在乎他,就像在乎李義龍的在乎,但是我卻在堅信我和他是不會像我和李義龍那樣的,永遠都不會。
羅芪似乎也發現了我們之間的轉變,每次我四處張望的時候,她就會問我“你在找誰呢?”我被她的聲音嚇得停止了張望,好像那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沒有啊。”我收回目光以後,心虛地答道。
“哎,要怎麽說你呢。”羅芪無奈地說道。
羅芪比如月了解我很多,我想她或許已經覺察到了我內心的波瀾起伏,雖然隻是微小的波浪,但還是驚動了她。
但是隨著中考時間的推近,就算再怎樣的波瀾起伏,我也不會再去理會,我心中有一個放不下的人,有那麽多的朋友,他給的波瀾不算什麽。
就這樣,我順其自然地過著我忙碌的備考生活,同時也在監督著和我約定好的羅芪和如月。
前前後後的人,都因為各種的原因變得支離破碎,我們各安天命地過著各自的生活,那些輕鬆的頹廢的時光隨著初三的一天天逝去,也跟著不複存在。在這樣忙碌的時節,每個人都會忙著醞釀給自的人生。
我看著窗外慢慢凋零的樹葉,一片一片地落在地上,有些飄向不知名的遠方,它們會在自己選好的地點降落,然後歸於塵土,化作來年的沃肥。我們這些莘莘學子就像那落葉一樣,在特定的時候為自己選好地點,選好目的,然後在來年的時候,為自己開花結果。隻是樹葉一定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一定可以鋪完自己的路,我們卻未必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