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號是和名字一樣的一個稱呼,即使不喜歡,也扔不掉了。
時間久了,我也不再排斥,然後成了一種習慣,或者是麻木。
但是有一個人一直都沒有叫我那個綽號,那就是秦家俊。
我們還是在寫信,我也一直在收信,除了他的,還有墨情的,還有李在賢的。
一直以來,李在賢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對我的窮追不舍和對我喜歡的流露,但是我一直無動於衷,他對我的好,一直到很多年以後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在我的心裏,他就隻適合做哥們,永遠都是。
秦家俊一直都在跟我說,喜歡我,一直都在說。
我知道我心裏是高興的,但是那種高興和喜歡無關,隻是單純的虛榮心而已。
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用那樣的借口來威脅我,我更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心甘情願地受威脅了。
在我以為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叫我“大頭”的人的時候,在我覺得他還能給我溫暖的時候,在我覺得他也算是我一個好朋友的時候,我收到了他的一封信,一封很過分但很委婉的信。
“我真的很喜歡你,從我來的那天開始,我就很喜歡你,我不喜歡讀書,但是你要我好好讀書,我就努力了。可是現在初三了,我是真的沒有信心,也覺得沒有意思了,你是我留下來的唯一動力,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沒有動力了,我也不會再參加中考了,我想早點參加社會,混我的日子。”
委婉的話委婉地說明我不做他的女朋友他就不參加中考了。
我的脾氣暴躁是班上的人都知道的,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你考不考關我什麽事啊?”,然後把信生氣地扔在了一邊。
我想盡量地不去管那件事情,但是心裏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要好好地考慮,我那樣的思想是不是太過於武斷了?要是真的有那麽一個人為了你不參加中考了,那該是一件多麽罪惡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