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裏,好似除了皚皚白雪之外就沒有我喜歡的東西了,一切都是冰冷的。晴天的時候,冬天的陽光是冰冷的,照在身上,都會覺得像刺骨的冰箭直刺心窩。陰天的時候,灰蒙蒙的天,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心肺像生生被抽離氧氣的窒息。
好久,好久沒有再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麵的天空和風景了,因為我好久好久沒有這樣寂寞了。
是的,我寂寞了。
被人冷落的時候,就像突然被別人扔在一個巨大的黑洞裏,看不見天,也看不見邊,直到絕望到死去。
我雖然還沒有絕望到死去,但是也氣餒到絕望了,絕望到我快要放棄了屬於我的屬於秦家俊的那份喜歡。
好久好久,除了羅芪和如月陪著我,那些我曾經放在朋友行列裏的男生都沒有再煩過我了,我覺得很安靜,安靜得可怕。
我獨自寫著曾經有李義龍和我討論的數學題,獨自翻看著曾經有李在賢教我的物理和化學,獨自看著我和周聰曾經都搶的雜誌,獨自寫著曾經有翟濯和我搶的作業,再獨自發呆。原來沒有他們的吵鬧,把我丟在那一堆安靜的女生裏,沒有羅芪,沒有如月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孤獨到無助的孩子。
無助到就算我寫日記還是會窒息,無助到就算是我看小說還是會夢魘,無助到就是我認真看書也會疼痛。
秦家俊問我:“小何,你最近不開心,你怎麽了?”
我回他:“沒事,有些煩躁而已。”
很久的時間了,不記得是一個周還是一個月了,我們的關係在一天天的進展,但是還是習慣於寫信或者寫紙條,或許我們都習慣了,那樣會說清楚很多我們麵對麵說不清楚的事情,也或許是我習慣了,習慣了和喜歡的人這樣交談。
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又是陰天。我輕皺了一下眉頭,這樣的天氣最容易讓人心情不好,更何況是本來就心情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