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已近豐收的季節。
外麵到處都是莊稼的香味,這是自由、成熟的季節。
“你果然在這。”
我一看,是羅芪。
“能夠知道我在這兒的人,除了你還有誰。”我笑著說道。
“這也是。”她也笑笑,然後也上了高處,坐在了我的旁邊。
“你去過123班了?”
“恩。他們說你不在。”
“心情煩躁,下來透透氣。”
“聽說你和你們班的班長吵架了?”
“聽誰說的。”
“路人甲。”
“死丫頭,還路人甲呢。他被我咬了一口。”
“看來他是慘了。”
“哪有那麽嚴重?誰讓他嘴賤的?”
“嗬嗬,好,他嘴賤。你,是不是又想秦家俊了?”
“恩。”
“不要想太多了。”
“我隻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悄無聲息地離開?一點交代的話都沒有?”
“也許他有苦衷呢。”
“苦衷?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是,但是我是不喜歡他的混混氣息,他對你的感情,我們都無話可說。”
“哦,原來這樣。”
我看著外麵的視野,一片片綠色層層疊疊地變成一點點的黃色,就像逝去的青春,慢慢地失去顏色。感情,恐怕也如這顏色一樣,褪色了吧。
“我們走吧。”
“恩。”
我站起身來隨著羅芪一起離開,隻留下那一片片已經遺失的青春,不知道你們都回來的那天,我能不能坦然地原諒?
據說,我和朱亦晨大戰的事情變成了我們班津津樂道的話題,盡管大家都不是很熟,但是我們變成了他們之間聯絡感情的橋梁。
我那天說的話不知道是朱亦晨沒有聽見,還是他不屑於聽見,反正他沒叫我跟他洗衣服,隻是好像更不屑於我了。
有人說,人倒黴的時候,幹什麽事情都不順。我想那天,我真的該去燒香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