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我和朱亦晨之間的各種可能,甚至為他動心,我都想過,卻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我會叫他一聲“哥哥”,然後我們很荒謬地成為兄妹。
我不知道是不是還要感謝秦家俊,如果沒有他哥哥的那封信,也許我不會哭,如果我不哭,也許就不會難受,如果不難受,我就不會那麽逆來順受了。
不記得那是一個什麽樣的日子,在那樣模糊的日子裏,我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那是繼秦家俊給我寫的最後一封信的兩個周後收到的。信的內容是,秦家俊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他因為怕我難過,所以不敢跟我說。他的字跡很像秦家俊的,但是卻沒有秦家俊的剛硬,後來我才從徐素素那兒知道那是秦家俊的哥哥,一個和他長得相像,性格卻完全不一樣的兄長。
一直以來,我以為我對他真的隻剩下感謝了,在看完那封可以灼傷人心的信之後,我知道,我的內心還存在著對他的一點愛和一點依戀。我看著淚滴落在信紙上然後暈開成一朵朵的花,原來我還是會為他心痛。
突然間,我想擦幹淚,然後不再疼痛,我想忘記他,徹底地忘記。可是我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不停地往外流,似乎在宣泄著主人的不開心,也似乎在流淌著我已經訣別的希望。
“小何,你怎麽了?”呂麗芹見到我突然哭了,著急地問道。
似乎李佳如她們也看到了我的眼淚,都關心地看著我。我隻是不停地搖頭,一句話也不想說。
“你到底怎麽了?說出來會好一點的。”徐世傑轉過頭來問我。
徐道明也回過頭來了。突然間,我被他麽包裹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被觀望著,我有些承載不了。我直接把信給他們了,那封信那麽清楚明白,他們看完以後也會知道個大概的。
“沒事,想哭就使勁哭吧,哭出來好聽一點。”呂麗芹看完以後溫柔地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