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為座位的事情煩惱,也為夏昊跟我說的事情煩惱,他應該知道我是不喜歡趙歆婷的吧。
除了李佳如,我都沒有跟人說過,我要跟她做同桌。回到教室後,大家都在追問我跟誰坐一起,夏昊也在旁邊等著我的答案。我的心一涼,他就那麽在乎趙歆婷嗎?就那麽想要幫她嗎?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我是真的煩了,就大吼了一聲。他們都知趣地走了。夏昊也離開了。我一直趴著,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上課後,收到了幾張紙條。
李佳如說:“大頭,如果不方便的話,你就不要管我了。”她怕我為難,什麽事情都是為我著想。
朱亦晨說:“怎麽樣你自己選擇,不用顧忌我。”他還是在乎我這個妹妹的想法的。
其他的都是道歉的話,他們都說可能是他們的問題讓我煩了,所以跟我道歉。
最後的那張是夏昊的,也是最不理解我的一張。
他說:“你想怎樣隨便你吧,你的事情我以後都不會管了。”
就這樣一句話,我頓時潸然淚下。
就因為這樣,因為別的人,他竟然這樣說我。
***自從認識他的那天開始,我的淚水就特別多,特別特別的多。
那天早上看了他的紙條之後,我就一直哭,一直哭,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居然能有那麽多的淚水。人家說,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想著他的“絕情”,我的淚腺就比以往要發達得多。
不過,他還是心疼我的。
他的紙條在我淚水決堤不長時間裏就絡繹不絕地傳來,剛剛的絕情不複存在,句句都是甜言蜜語和道歉的話。
“丫頭,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
不看還好,看了之後,我的淚腺更發達了。
不該?有多少個不該?你到底記不記得?
我想我又是惦記上他的那句話了,希望我的淚水可以多騙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