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體育課。
我滿心期待地等著那個盡管我也覺得有些可笑的約會,也滿心歡喜地等著見到那個不理我很久的夏昊。
為了方便起見,我一直坐在操場的進口處的欄杆上,和陳林。
然後眼睛一直看著在那亂打球的夏昊,真不知道他搞什麽,難道是忘了?還是他根本就不想來啊?反正這兩個理由都可以讓我肝腸寸斷。
然後肝腸寸斷到上課還是沒有等到那個讓我肝腸寸斷的人。
我特沮喪,也特納悶地繼續上下麵的計算機課。
“丫頭,對不起,那節課我真的有事。”才上課,登了qq,他就發信息過來了。
看他居然跟我說話了,竟然忘了剛剛肝腸寸斷的仇。
“那你什麽事啊?”
“他們拉著我打球呢。”
“哦。”
“對不起了。”
“沒事,你的兄弟重要嘛,反正你也不理我很久了。”
“不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那是哪樣的?”
“我真的不是在乎你的過去,隻是我想考慮一下。”
“那考慮好了?”
“恩。”
“那你考慮了什麽?”
……
然後就下課了,他回的內容我也沒有看到。
我一直都悶悶不樂的,覺得夏昊就是騙子。
“大頭,我們明天去爬山吧。“後麵的家夥問我。他也是我們班委會的一員。
“啊?爬山?”我心裏本來就很不舒服,還爬山呢。
“恩,就是,我們班委會的人都去。”
“啊?”聽到這的時候,我就傻了。
這時傳來一張紙條,那是消失已久的字跡。
“丫頭,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就是啊,我跟大家說好了,明天去我家那兒爬山。”那個家夥還是喋喋不休的說著。
“去你家?有沒有搞錯啊?”我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沒有,我家那兒的山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