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那些年,青春無暇

第六十一章

“你真的不理我了?”

“沒有,隻是不想說話。”

“是不想說話還是不想理我?”

“是不想說話。”

“真的嘛,那你為什麽不理我?”

我們的對話就這樣終止了,應該是我的詢問沒了結果。

“你為什麽不理我?”我再問。

他還是不理我。

十七歲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叫夏昊的男生,那一年裏,我的淚水成了別人眼中的洪澇,我的堅強成了別人眼中的傷感。曾經我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從此一掃而光。

“大頭,你怎麽又哭了?”

那是一年裏,我聽過最多的話。那一年裏,我的眼睛,嚴重的時候像饅頭,又白又胖,輕微的時候像核桃,又大又硬。

夏昊總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不理我,弄得我也莫名其妙,眼淚也掉得莫名其妙。

距離那次因為三好生班委會我哭的事情,已經半月之餘,他再也沒有跟我說過話。

我基本上每天都哭,因為每次傳給他的類似上麵對話的紙條最後都是無疾而終。

“大頭,你又哭了?”李佳如擔心地問我。

“沒有。”我連忙擦幹眼淚,騙她說。

她看了一眼我的日記本,然後拉著我說:“大頭,你聽我說,你這樣每天寫日記是沒用的,他又不會知道,你要他直接跟你說清楚就行了。”

我看看她,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日記本,她說的沒錯,他現在已經不看我的日記了,不會知道我是怎麽想的。跟他說什麽呢?在別人的眼中,我們早就已經分手了,隻有我還傻傻的以為他隻是跟鬧著我玩的,等他鬧夠了就會理我。

2007年6月17日。

那天是父親節。

在夏昊不理我的這半個月裏,我可以是雪上加霜。

“爹就這樣說你了,你要怎麽說?”李義龍嬉皮笑臉地對我說道。

“你說什麽?”我咬牙切齒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