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犯賤就是人的本性。
我以一個失敗者的姿勢每天向那個勝利者祈求著原諒,我踐踏著我的自尊,隻為能夠挽回失敗的局麵。
“大頭,你怎麽又在睡覺?”
這些人真吵,睡個覺也不得安寧。
我半眯著眼,看了一眼這個罪魁禍首,繼續倒頭就睡。
“你就別白費口舌了,她已經一連兩天沒有說話了。”
“啊?”
“也不知道她怎麽了,一天一句話也不說,隻會睡覺。”
知道就好,開口是多麽麻煩的一件事情啊。
“何星霖——何星霖——”
又是誰啊?這麽不識抬舉。
我沒有抬頭,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人,要麽取笑我的,要麽看我笑話的。
“我是你哥——”他好像生氣了。
我一直都裝作睡覺的樣子。
“都快要期末了,你到底一天在幹嘛?”
說我?你不是也一樣嗎?為了一個趙歆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的,鬼不鬼的,偏偏那個趙歆婷還是一個花心大羅卜,誰說隻有男生花心的,女生花心起來可以讓男生有種想死的衝動,趙歆婷和朱亦晨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你這樣值得嗎?人家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你有點骨氣,好不好?”
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有那點不喜歡他的骨氣,我不是就不會這樣呢?我再也不想聽那些喜歡不喜歡的話了,我隻想知道這個剝奪骨氣的混蛋為什麽要騙我?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就走了。
他一走,我的淚眼不知不覺中又漏了,眼淚無聲無息地滴在我的手臂上,為什麽我就變成這樣了呢?這樣的頹廢,這樣的沒有出息。
進攻幾輪的失敗攻擊,我快要窒息的心還是沒有複蘇的感覺,我覺得進行最後一輪的攻擊,要回屬於我的東西,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