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天過去之後,所有掀起的漣漪也在時間的流逝中煙消雲散。
夏昊還算有些良心,第二天我剛一回去,他就趕緊寫紙條問我:
“你好點了嗎?”
“恩,好了,謝謝。”
我從來沒有跟他那麽客氣過,因為我覺得兩個相愛的人之間不需要那些客套的話,那樣隻會顯得我們生疏了,但是那些生疏的話一直在他口中,沒有離開過,就像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承認過我一樣。
“不用謝,我們之間哪用謝。”
萱萱曾經跟我說,人就是一種很賤的動物,你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沒有的時候,覺得惋惜。
夏昊就像永遠吃定我一樣,不管他怎麽樣對我,我都會履行我的初衷:沒有你的日子我該怎麽過。當他覺得我快要消失的時候,給我一粒糖果,我就會夾著尾巴乖乖地回到他的身邊;當我很黏人的時候,他就會給我一記耳光,讓我離他有一段距離,但是永遠都不會離開他。
而我,卻那麽犯賤地順從著他,依賴著他,那時候我真的覺得,沒有他的日子,我就無法過下去。
醫學上會有一種奇跡,就是一場病可以喚起一個人身體的某種意誌。
被抬著進過一次醫院,我突然覺得,我應該離夏昊遠一點,避免被他的鋒芒灼傷,但是我不會離開他,就像一種守候,若即若離,不離不棄。
我開始對夏昊沒有那麽熱情,以前每天傳的紙條,我也很少再寫,隻是卻也不會間斷。
陳靈萱和羅芪一聽說我那天的“光榮事跡“,兩個人很有默契地上來把我架走,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了她們對我的孜孜不倦的訓誡。
“大頭,我說你瘋了吧?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你腦子進水了?”
羅芪的話永遠那麽直接切入主題,她還真別說,我就是腦子進水了。腦子進水了,人會變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