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優哉優哉地從外婆家回來,媽媽買了一大堆藥給我帶了回來,真的是命苦啊。
我一回教室,就有人問我了。
“大頭,你幹嘛去了?”他們一個個地忙著問我。
啊?我請假了沒人告訴他們嗎?
“我請假了。”
把他們一個個地疏散之後,我剛坐下,李佳如就跟我說了。
“大頭,昨天你給我的信我給夏昊了,他很著急地跑過來問我,你是不是轉學了,把我也嚇到了。”
聽她說完,我就覺得好笑,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轉學啊?我隻是跟夏昊說了一下我的想法而已,別的也沒有說啊。
“我沒有說過啊,以前是想,但是現在轉學真的不好轉了。”
“還好,真的嚇到我了。”
聽他這麽說,我想夏昊應該會是我一回來就來找我的。
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不僅沒有來找我,就連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就連我寫的信他也沒有回我。
開始我還存著一絲希望,可是後來的時候,我就絕望了。我們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那種互不相幹的日子,再也沒有了關心,再也沒有了言語。
我開始想念那段時間他給的幸福,原來以為他再也不會丟開我,原來我還是錯了。
看著日記本上記著的那些甜蜜,我開始流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就因為一個崔夢瑤嗎?其實一開始我就錯了,他不是為了崔夢瑤,而是為了他名義上的姐姐,那個叫做範夢露的女生。
我開始了以前的手法,不斷地纏著他,不斷地煩他,就像我根本就沒有變一樣,一直都沒有打算放開他,就像一隻哈巴狗一樣,時時地搖著尾巴等待著他的可憐。
他似乎更討厭我了,那是我的直覺,因為他回我的紙條,一次比一次短,句句話裏都透著拒絕。要是以前,我還是可以像假期一樣,痛痛快快地決定以後我們再也互不相幹,但是自從那晚以後,我怎麽還可以那麽輕鬆地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