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啪——
一聲帶頭的掌聲從前方不遠的地方傳來,我緩緩地抬起頭,是哪位好人鼓得掌?本小姐要親自感謝他/她!!!!本想用這雙滿是淚水的眼睛布滿激動的眼神的,但是一抬頭卻看到了——項星訦?!是他?!開玩笑的吧?可是全場就隻有他一個人站起來的,全場就他一個人是保持這鼓掌的姿勢的。如果不是我認識他,如果不是我現在對他是恨之入骨,如果他旁邊站著不是一臉驚訝的歐陽雪羽,我現在肯定會連蹦帶跳地衝到他的跟前,緊緊握住他的手説:“大哥,奇跡呐!”嗬嗬,知道為甚麽我不説“大哥,緣分呐!”,而是説“大哥,奇跡呐!”麽?因為,我唱的太好了,木有人給我掌聲。而就這麽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妳他丫的沒水平地給了我掌聲,妳説不是“大哥,奇跡呐!”是什麽?
“呀,是我們越茗新轉來的美國學生耶!”哎呀,那位帥帥的男主持人真是無處不在啊!呃。。。應該是無論是什麽事情都要插上一腳的才對!
“主持人,請問能不能借妳的麥克風一用,OK?”項星訦不知道是什麽來到了那位帥帥的男主持人的身邊,而且還是一臉冰山的臭臉看著那位現在正在咽口水的帥帥的男主持人。哈哈哈哈哈。。。項星訦那張臭臉好像要把那位正在台上發抖的帥帥的男主持人給一口吞到肚子裏一樣。哎喲喲,看你還多嘴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真叫一個幸災樂禍啊!
“呃。。。。。。”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麥克風,“可。。。可可可可可以。”連忙把自己手上的麥克風塞進了項星訦的懷裏,然後仿佛腳上有油,一腳踩了油門,就同大家SayGoodbye地走掉了。濃濃的煙霧消失之後,留下來一臉鄙視的全場觀眾。項星訦看了看自己手上剛剛被人塞過來的麥克風,左右看了一遍,踮了踮量(呃。。。。。為甚麽那麽像行家買東西的時候,用手習慣性地踮了踮量。飆汗ing。。。),快步走上台,站在了正中央,單手插著兜,抓著我的手,麵對全場的來賓説:“剛剛這位葉清沫同學唱的實在是好,但是大家可有見過哪一個比賽的選手的後麵,有一個這般‘體貼’的‘跟班’的呢?”這個該死的項星訦,他這句話裏分明是話裏有話的嘛。體貼?跟班?他指的是羅宇傑?哎喲,這個“小氣鬼”真是的。羅宇傑隻不過是站在那裏罷了,作為“保安”這麽簡單的站在那裏罷了。這個項星訦也不用這般諷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