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糾纏著花瓣隨風在兩人身旁飄落,有幾片樹葉和花瓣落在平靜的湖麵上,蕩漾著層層波紋。
水裏清晰倒映著的兩個人的身影和藍得透明的天空,漸變得模糊,陽光落入水中的光束也隨著湖麵泛起粼粼波光。
樹葉隨風沙沙作響,無數的櫻花花瓣在空中歡快的嬉戲著。
洛千沫亞麻色的長發和鏈銀色的長發在半空中飄舞,彼此交織著,在半空中繪畫著一個淩亂的圖騰,她的裙擺和她的裙擺隨風輕揚。
風停,
她和她的長發安靜披散著,櫻花花瓣還在飄舞,落在她和她的頭發上、肩膀上。
周圍安靜的出奇,氣氛莫名的有些壓抑。
“嗬嗬……”鏈幹笑著,目光躲閃,“千沫在講笑話嗎?我怎麽可能……對千沫做出那種事情……”
鏈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垂在身旁的手緊緊的握成拳。
洛千沫目光鎖在鏈身上,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取出放在口袋裏的手。
“那……這個呢?”
洛千沫眼底蒙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她從口袋裏取出的手,伸到她和鏈中間,慢慢的張開緊緊握著的手。
手心裏,那條用紅色繩子係著的金色鈴鐺安靜的躺在手心,在陽光下閃爍著燦爛的光芒。
鏈怔怔的看著洛千沫手中那串屬於她的鈴鐺,那麽燦爛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
原來,是在那個時候掉的!
鏈沒有說話,側過臉,微垂下眼簾,目光落在草地上。劉海遮住她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鏈……為什麽……”洛千沫眼底閃爍著那抹晶瑩的光芒,目光落在鏈身上,幾乎乞求著鏈給她一個合理的答案。
她一直不願相信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隻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鏈,讓她不得不相信。
“收起你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樣隻會讓人感覺很惡心!”鏈抬眸,目光停留在洛千沫臉上,眼眸裏少了原來的善意,滿是令人陌生得恐懼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