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沫關上自己房間的門,一抹身影出現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頭,看著麵前臉上帶著如往日那般溫柔的南熙哲,身子微微一怔,又快速恢複平靜。
“千沫!”南熙哲斂了斂目光,紫色水晶般的眼眸子澄澈明亮的宛若透明的水晶,眼底帶著隻有在洛千沫麵前才會有的笑意。
他伸出手,去拉洛千沫的手。洛千沫的手往身後藏,躲開南熙哲想要拉她的手,微側過頭。
南熙哲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那隻手也在半空中停下,目光落在微側過臉的洛千沫身上。
心底,一絲不安的情愫在開始蔓延。
“怎麽了!”他收回手,依舊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若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我……昨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洛千沫依舊側過臉,不看南熙哲,目光閃爍不定。
“千沫,別鬧了,好嗎?”南熙哲收掰過洛千沫的臉,逼著她看著自己,聲音裏,帶著些許乞求。
聽著南熙哲略帶乞求的聲音,洛千沫心裏的負罪感加重,胸腔的某個地方,微微地疼。
洛千沫看著南熙哲乞求的目光,眼底有些掙紮,她拿下南熙哲捧著她臉的手,別過頭,不再看他。
他的手無力垂下。
他再一次感覺到了害怕。
第一次是十年前,看到洛千沫想毫無生氣的玻璃娃娃倒在血泊裏;第二次是在她十二歲那年,在浴缸裏睡著溺水,發著高燒,一直昏睡不醒;第三次是現在,她說她愛的是別人,她要離開他。
每一次任務中,麵對彈雨和堆積的屍首,他沒有害怕過;被他那所謂的父親扔到原始深林,麵對群狼險些死亡,他沒有害怕過。
卻隻是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感覺到害怕。
也隻有她,能夠時刻左右著他的情緒。
“對不起!”她道歉,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爍著晶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