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夜……”鳳希晨的聲音再次響起，把季然從自己的思緒裏拉回來。
季然抬起頭看著鳳希晨，鳳希晨也在看她，嘴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不安的感覺，漸漸籠罩在季然心頭。
“不如……我把她也順便送給你！”鳳希晨笑得妖孽，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伸出一隻手，手所指的方向正是季然。
眾人順著鳳希晨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紛紛落在季然身上，眾人一片嘩然，紛紛猜測著季然和鳳希晨的關係。
區染浠目光閃爍，帶著乞求看著洛千夜，下巴被鳳希晨緊緊地捏住，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
洛千夜側過臉，看了一眼季然，季然也在看他。四目相對，洛千夜眼底滿是季然看不懂的神色。
季然收回目光，別過頭，不再看洛千夜。
眼底，那抹憂傷，悄然閃現。
洛千夜看著鳳希晨，湛藍色沉澈透明的眼睛被一層戾氣所覆蓋著，臉上冰冷的表情轉變為憤怒。
他把季然當成什麽了？奴隸？傀儡？還是一個被他送來送去的物品？
洛千夜想著，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抓住鳳希晨肩膀的手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顯得猙獰垂立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連指甲沒入手心也感覺不到一般。
鳳希晨能清楚地感覺到，洛千夜抓住他肩膀的手在顫抖，他也看見了洛千夜眼裏的不甘，憤怒……還有心疼。
鳳希晨目光落在洛千夜臉上，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洛千夜收回放在鳳希晨肩膀上的手，垂立於身側，緊握成拳，指關節“咯咯”的響聲在詭異的氣氛裏顯得極其刺耳。
區染浠看著既然，瞳孔猛地收縮。難道說……夜喜歡的人……是她？
“夜……”區染浠剛想說什麽，鳳希晨捏住她下顎的手用力，疼得她眼淚直掉，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