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隻交往了三個月,該慶幸還是該難過?他是不是對任何女孩都這樣?在一起從不吵架,也那麽體貼,在沒有征兆的情況下告訴女孩分手吧,然後第二天又牽著別的女孩的手,自然那麽體貼,那麽討喜。我總以為我懂他。了解他,可我連他最喜歡什麽最討厭什麽都不知道。開始覺得我有些可笑。」
「逸淩,沈灝傑的初戀,那天看見沈灝傑吻了她,我又以為我太自作多情了。沒錯,那天逸淩帶著她的朋友堵住我的路,我以為她們要打我,但沒有,我真希望她們打我,來的幹脆。」
「她問我懂不懂她的沈灝傑,她用了她的這兩個字,我心裏很不舒服,但我又問自己,我懂沈灝傑嗎?結果,我不懂。她又說,她是沈灝傑第一個愛的女人,也會是最後一個,我承認,灝傑跟我在一起時提的最多的,就是她,逸淩。她說我擺著一張臉灝傑看了很煩,好像灝傑多罪惡一樣。我笑了,她轉身走了,我永遠我忘不了她說,我永遠得不到灝傑。沒錯,我得不到他,至少讓他難過總可以吧?」
「我想了七天哭了七天,舍不得灝傑,更舍不得竇易。」
沒有了,日誌,沒有了。
竇易早已忍得咬牙切齒,她轉過頭看著林展:“抱我好嗎?”她特別清楚自己必須狠狠地哭一場,然後才可以做她現在很想去做的事。
白婕火葬的。
後來竇易去過她的墳前,她的墓碑,連最基本的,照片都沒有。竇易沒去學校,除了竇寒不給去之處,她也不想去,聽林展說,隔壁班的逸淩學習成績也很好,但性子似乎很高傲,竇易說,囂張,才能讓竇易想挑戰嘛。
中考,竇易惡補後居然和林展考上同一個高中,就連逸淩、沈灝傑也一樣。
但中考成績剛發布,竇寒就把竇易和林展帶到軍校,在軍校裏邊學習高一二的功課邊訓練,林展是隻要有書就能自學的高智商動物,因此給竇易補習也特別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