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早點見到白捷嗎?居然放著這麽危險的傷口不管!”
酒吧裏,竇易看著包紮的精致的傷口,想起出門前逸淩的話,她隻是覺得死不了,並沒有想見白捷,再說了,這不還有長得和白捷一毛一樣的宛晴嘛!
“還是老樣子吧?”服務生端著一瓶酒來到竇易麵前:"郎姆酒。"
竇易很爺們兒的接過酒,又回想起自己在逸淩打發走查文醫生時在沈灝傑耳邊偷偷說的話……
“沈灝傑,還記得那個酒吧嗎?最近我常去,然後讓服務生記賬,等你醒了,記得去結賬。”
“美女,一個人啊?”酒吧裏經常有那麽一些人,穿著詭異,長相詫異,俗稱黑社會份子,但基本上靠的隻是一把刀,一把自製的搶和一點催眠的白粉。
竇易一邊打來郎姆酒,一邊抬頭看這三個男人,年紀大概二十幾歲,三個人普遍身材偏高,偏瘦,然後經典的洗剪吹頭發,他們以為自己是越南天團HKT嗎?
"要不要來一杯?"她把鴨舌帽摘下來,然後很客氣的把三個杯子擺放在三個男人麵前。
明顯的挑逗!
“哥請客。”三個人也不客氣的坐下,猥瑣的看著竇易。
黑背心的裏麵全是皮包骨,手臂後背全是刺青,說話還有嚴重的口臭,伴著摳鼻屎和摸胡渣的猥瑣動作,足以讓竇易前幾天吃下的飯現在吐出來。
同時,她也暗自鄙視自己,怎麽會和這種人打交道?
可是誰會介意?
原本她以為,裝得堅強點,多少會有人明白其實她也很脆弱。她現在的人好像都是直性子,不喜歡猜。
孤獨是最可怕的朋友,它總是在你最失落的時候出現,從不安慰你,也從不離開你。
人總會有自己的生活,孤獨也是公平的,全世界不止你一個人孤獨,何苦要求別人給你快樂?
酒一直喝,竇易雖然臉會紅,可是意誌依然清醒,她不會醉的,因為這個酒吧裏什麽都有,就是沒有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