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林展和宛清從一家酒吧走出來,看這兩個人的表情,肯定是一無所獲。
“她會去酒吧嗎?”林展第N次問宛清,總覺得宛晴應該不會出現在酒吧,這種可能隻會發生在竇易身上吧。
“她心情不好,想發泄就會喝酒,還有……”他想起什麽一樣:“這附近有拳擊室或者體育館嗎?”
“幹嘛?”
“砸東西和打人,她不是學跆拳道嗎?”
林展後腦勺滑過三條汗線,原來宛晴這麽暴力啊…:“拳擊室西區好像沒有,不過運動館倒是有一個。”
“隻有一個?太好了!”宛清迫不及待的推著林展。
“你不是不急嗎?今天看你聊宛晴挺淡定的。”林展饒有興趣的調侃起宛清來。
雙手握拳,她還穿著便衣,一件汗濕的娃娃式T恤,一條黑色寬容七分褲,一雙白色球鞋。那頂頭發也因為運動變得淩亂,她在這裏對著沙包打已經幾個小時了,累了,就休息喘口氣,也沒發現圍觀看著她的人有多少。
借著還有一點酒勁,她用毫無防衛措施的雙手繼續打,有時候會變換姿勢用腳踢,天黑了,她討厭的黑夜又要來了。
“安拓?”突然一個女孩推開門就大喊大叫。
宛晴停止手的動作,大口呼吸,胸部也起伏著,汗水滑過她的臉龐,頭發有的也貼在臉上。
破門而入的女孩在整個體育館翻來覆去,似乎在找什麽人一樣,走到宛晴身邊的時候用特別不屑的眼神瞄了一眼宛晴:“…切…”
也對,宛晴現在就像一個落湯雞,渾身散發汗臭味,和女孩相比,簡直是奴婢和公主。
要是以往,宛晴絕對不服,而這一次,宛晴居然隻是一笑而過。
女孩繼續四處尋找,終於在一個角落拉出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男孩。
乍一看那男孩,宛晴嚇了一跳,是那個戴鴨舌帽的,油嘴滑舌的男孩,可是,又好像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