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音未落,棺木裏邊的兩個人都站了起來,我看著他們兩個人相互摟著脖子,先小腿開始打顫,接著背後的冷汗慢慢地流動,因為我看到那個年輕人正瞪著眼睛看我,自己感覺好像被惡鬼盯上了一樣。
此時此刻,我哪裏顧不得什麽生火了,當時腦袋一懵,什麽都不管就朝著來時候的路跑去,唯一清醒的就是掏出手電照前邊的路,隱約聽到身後有人叫罵我,但是我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這鬼地方我一分鍾也不想待了。
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十幾分鍾,馬力全開的我終於跑不動了,躬下腰“呼哧呼哧”之喘。忽然,我屏住了呼吸,四周靜悄悄的,我身上的汗毛又豎了起來。
如果按照來時候,我們走進去也就不到三十分鍾,現在自己用跑的,應該早就到了那個“天安門”了,我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四周沒有其他的聲音,隻有我氣促的呼吸,開始拿著手電四周亂照。
四周是黑色的石壁,凹凸不平,不像是開鑿出來的,更像是一個天然的通道,我大聲叫道:“吳叔、四叔、瞎子叔,你們在哪裏?”
“哪裏……哪裏……”裏邊響起了我的回聲,接著四周又靜了下來。
定了定心神,我趕快打著手電往回去跑,這一次我足足跑了二十多分鍾,最後實在是累的一點兒都跑不動了,我才停下來歇息,可是我的心已經急促的狂跳,因為我沒有看到吳先生他們,就連一個鬼也沒有看到。
想到鬼,我的頭皮“簌簌”發麻,四周靜悄悄的,我連忙從背包裏邊掏出匕首來,給自己壯壯膽子,就算是真的有鬼,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大不了和它拚了,雖然我的潛意識告訴我,自己不是它或許它們的對手。
過了幾分鍾,卻猶如過幾年一樣,我靠在了牆壁,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渴的要命,我記得背包裏邊有水,放下背包,取出了一瓶,帶出了一塊牛肉,一